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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州援藏干部:留给大草原一片梦想的天空

   发布时间: 2013-05-21 14:57:00    来源:达州日报

  去年9月12日,郑友清带领工作组到阿西乡慰问,一路舟车劳顿,非常疲惫。回到驻地,在餐桌上边吃午饭边总结前阶段工作。回到房间门口,正要掏钥匙,突然头痛欲裂、天旋地转。多年患有严重高血压的郑友清心里喊了声“糟了”,马上扶住门框。走在后面的曾祥勇、朱涛、徐云川等见势不妙,飞奔前来,组织施救。当时整个若尔盖县医院找不到降压药,还是一位副院长把他老母亲常备的降压药带了几粒救了急。

  其实,在郑友清心中还有一个永远的伤痛,他把这个伤痛深藏在心底,朝夕相处的工作组成员也没有几人知晓。就在工作组到高原不久,家中就传来他同胞姐姐突然去世的噩耗。从小他就和姐姐感情深厚,一大家人也期望他能赶回去送姐姐最后一程。可省委、市委交给的工作重担,太重,重得不敢片刻离岗。他在日记中痛苦地写道:“姐姐,姐姐,你一路走好。我想回来送你,但我真的是走不开,走不开呀!”那页日记的纸上,浸满了泪渍。

  工作组里,张登全个子最高、块头最大,但他一直患有严重的高血压和支气管炎。到高原不久,就感到身体严重不适,去医院检查,医生听出了严重的肺鸣音。医生问,身体有这么多的问题,还跑到高原上来干啥?张登全回答说是来援藏的。医生一听,瞪大眼睛,大声说,你不要命嗦,赶快下山去养起!张登全没有听医生的,也没向组织汇报,而是选择了坚守。这一年下来,张登全的体重足足下降了30斤。

  杨勇的房间被同伴们戏称为工作组的“中药房”。上到高原后,自称百病不侵的杨勇,患上了慢性荨麻疹,身上到处起疱疹,打针吃药不管用,每到夜间,奇痒无比,痛苦难耐。不得已求告达州的老中医,开出药方,他妻子照单抓药,每周大包小包寄来,并捎来了熬药的砂罐。杨勇白天下乡,夜间熬药,他自嘲自己都快成“土郎中”了。

  人到中年,悲莫大于失去至亲之人,哀莫大于亲人最需要自己的时候,自己却无法守护在亲人身边。

  涂小云是个非常内敛的人,从不把痛苦告诉别人。去年11月,涂小云的老父亲突然身感不适,到医院一查,已是胃癌晚期。他把痛苦深埋在心里,没有告诉工作组其他任何成员。一直到12月25日,轮到涂小云下山休整,他才奔下高原,直奔病床上的老父亲。坚强的父亲一直在同病魔作顽强的抗争,在见到儿子的一刹那,竟老泪纵横,良久,父亲才说,小云啦,我是担心你在高原上扛不住啊!

  这个特殊的假期,小云就一直吃住在父亲的病房。哥哥姐姐劝他回家休息一下,小云说,我欠爸爸太多了,你们就让我多陪陪他老人家吧。2012年元月1日,老父亲在涂小云的怀中走完了人生的最后历程。

  这一年,黄龙德也同样遭遇了人生至痛。

  去年3月,工作组到高原不久,黄龙德年愈八旬的老父亲查出了肺癌,同时,岳母和儿子也因病住进了医院。黄龙德多想飞回达州守护亲人哪,可山一样重的工作担子,他无法向组织启齿。每天晚上,他通宵难眠,心里祈祷着岳母和儿子早日病愈,祈祷着奇迹能在父亲身上出现。

  5月17日,老父亲撒手人寰,临走时,嘴里还在念叨着“六儿六儿”。黄龙德在家中排行老六,“六儿”是他的乳名。得知噩耗,黄龙德正在他的联系点唐克镇调研。匆忙赶回家时,老父亲的遗体已装棺。黄龙德跪着扑向棺木,一声“爸爸,您的六儿回来了”,顿时泣不成声。

  3500米海拔的高原,氧气含量仅为平原地区的一半左右。严重缺氧,是工作组同志必须面临的最大生存挑战。曾祥勇、朱涛、徐云川、曲鸿飞、梁经明、苏万生、庞富烈、淳伟波、陈杰勇、刘江等均出现头疼、失眠、呼吸困难、持续低烧、皮肤溃烂等不同程度的高原反应。吃不下,睡不着,日复一日折磨着工作组同志。一年多下来,工作组同志平均体重下降了15斤左右。

  “环境再苦坚决挺住,风雪再大坚决顶住”。面对高原的艰苦环境和严峻挑战,15名工作组同志义无反顾,没有一个人喊苦,没有一个人叫累,没有一个人掉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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