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前,达赖为“流亡政府”的新楼揭幕,桑东、洛桑孙根及“内阁”各部“部长”、“流亡议会”正副“议长”,还有各“议员”悉数出席。那阵势和派头,自是前呼后拥、威风八面。
耐人寻味的是,这么一个喜兴的场合,达赖的发言却“跑了题”,大谈“第十四届西藏人民议会”任期内曾“因为某些事务上产生分歧”,“要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是非常重要的”。显然,达赖先生大大地不高兴了,语气不但严厉,甚至有些火药味了。
的确,这不争气的“分歧”没办法不让达赖先生大光其火。对于2009年9月“议会会议”上的分歧和动粗,各地藏人纷纷向“议会秘书处”致信或当面对“议会议员”表示强烈不满,已经让达赖们大失了一次脸面,不意这次又故戏重演。达赖先生就不但光火,而且上火了。
桑东先生日前在解释此番“议会修宪工作”时,则脸皮厚得多,说是“难免会有批评声音”,原因是“这是世间形成的一种共有的习惯”。轻描淡写地就把黑锅推给“共有的习惯”,那么就算有什么毛病或不好,也与自己无关,一点没有丢人的感觉。看得出,那脸皮上的功夫确实历练很深,远非常人可比。
在自己手中把玩了半个多世纪的“政治权责”,一下子至少要在名义上交给别人,达赖先生不放心也是情理之中。于是,就像桑东先生说的,达赖对修宪中“除事关个人权利的问题之外”,不断对“具体章节”“提出建议”,甚至还不忘顺便吹嘘“达赖喇嘛从1969年开始就建议把政治与行政权责移交给民选领导”。
达赖先生从建议到“兑现”用了整整四十年的时间,显然不够卖力,害得桑东先生不得不为其开脱,那意思是不是达赖不给力,而是他们这拨人智商有问题,“我们不醒悟”。
桑东先生很辛苦,费了那么大的劲,最后还是穿了主子的“帮”。其他且不论,不妨先看看媒体怎么说。
6月1日的香港亚洲时报表示,“在佛教历史上寻找安慰和玩弄拖延战术期待命运转变,是达赖喇嘛及其宗教团体半个世纪来的主要思路”,并且担忧“难道洛桑是又一个命中注定的悲剧性人物”?
不知达赖们看了,能否再想出什么新的招数来,堵住或者骗过幽幽国际舆论之口。
(责编:沁芳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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